林公謂王右軍雲:“長史作數百語,無非德音,如恨不苦。”王曰:“長史自不欲苦物。” 佛經以為袪練神明,則聖人可致。簡文雲:“不知便可登峰造極不?然陶練之功,尚不可誣。”
符朗初過江,王咨議大好事,問中國人物及風土所生,終無極已。朗大患之。次復問奴婢貴賤,朗雲:“謹厚有識,中者,乃至十萬;無意為奴婢,問者,止數千耳。” 世目李元禮:“謖謖如勁松下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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