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光祿在剡,曾有好車,借者無不皆給。有人葬母,意欲借而不敢言。阮後聞之,嘆曰:“吾有車而使人不敢借,何以車為?”遂焚之。 桓玄問羊孚:“何以共重吳聲?”羊曰:“當以其妖而浮。”
王長史登茅山,大慟哭曰:“瑯邪王伯輿,終當為情死。” 王中郎嘗問劉長沙曰:“我何如茍子?”劉答曰:“卿才乃當不勝茍子,然會名處多。”王笑曰:“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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