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猷居山陰,夜大雪,眠覺,開室,命酌酒。四望皎然,因起仿偟,詠左思招隱詩。忽憶戴安道,時戴在剡,即便夜乘小船就之。經宿方至,造門不前而返。人問其故,王曰:“吾本乘興而行,興盡而返,何必見戴?” 王、劉與桓公共至覆舟山看。酒酣後,劉牽腳加桓公頸。桓公甚不堪,舉手撥去。既還,王長史語劉曰:“伊詎可以形色加人不?”
顧長康畫人,或數年不點目精。人問其故?顧曰:“四體妍蚩,本無關於妙處;傳神寫照,正在阿堵中。” 會稽賀生,體識清遠,言行以禮。不徒東南之美,實為海內之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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