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猷居山陰,夜大雪,眠覺,開室,命酌酒。四望皎然,因起仿偟,詠左思招隱詩。忽憶戴安道,時戴在剡,即便夜乘小船就之。經宿方至,造門不前而返。人問其故,王曰:“吾本乘興而行,興盡而返,何必見戴?” 韓康伯病,拄杖前庭消搖。見諸謝皆富貴,轟隱交路,嘆曰:“此復何異王莽時?”
王戎為侍中,南郡太守劉肇遺筒中箋布五端,戎雖不受,厚報其書。 高子皋之执亲之丧也,泣血三年,未尝见齿,君子以为难。
|麻绳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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