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公初受劉司空使勸進,母崔氏固駐之,嶠絕裾而去。迄於崇貴,鄉品猶不過也。每爵皆發詔。 桓玄為太傅,大會,朝臣畢集。坐裁竟,問王楨之曰:“我何如卿第七叔?”於時賓客為之咽氣。王徐徐答曰:“亡叔是壹時之標,公是千載之英。”壹坐歡然。
何次道往丞相許,丞相以麈尾指坐呼何共坐曰:“來!來!此是君坐。” 範豫章謂王荊州:“卿風流俊望,真後來之秀。”王曰:“不有此舅,焉有此甥?”
|麻绳缘
GMT+8, 2025-04-05 15:32:27, Processed in 0.059016 second(s), 12 queries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