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光祿在剡,曾有好車,借者無不皆給。有人葬母,意欲借而不敢言。阮後聞之,嘆曰:“吾有車而使人不敢借,何以車為?”遂焚之。 王長史登茅山,大慟哭曰:“瑯邪王伯輿,終當為情死。”
子曰:“天下国家可均也,爵禄可辞也,白刃可蹈也,中庸不可能也。” 支道林初從東出,住東安寺中。王長史宿構精理,並撰其才藻,往與支語,不大當對。王敘致作數百語,自謂是名理奇藻。支徐徐謂曰:“身與君別多年,君義言了不長進。”王大慚而退。
|麻绳缘
GMT+8, 2025-04-05 19:12:57, Processed in 0.059016 second(s), 12 queries.